不算差。
但毕竟是四十岁的人了。
年龄是女人无法逾越的一道鸿沟，哪怕收拾得再紧俏利落，也总会在细枝末节的小地方露出马脚。
而身后的冯月月则轻声提醒着。
“您真不用的，以周总和朱总过去的关系……”
“小冯啊，你知道你这人最大的毛病在哪儿吗？”
周夫人一回头，看着冯月月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
“你有时候管的有点太多了，不像是一个秘书，倒像是一个能做大事的人，你记住了，让你留在老板身边，就是为了让你帮忙分忧的，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这些不用我教你吧。”
以前周夫人对公司的事情一概不问。
冯月月也是个能说会道的，更是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关系赤裸裸地藏在周夫人的眼皮子底下。
用周夫人的信任做这场关系的掩护，再合适不过。
冯月月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也安然无恙的度过了几年。
可没想到，这中间的平衡，居然会在和温映雪针锋相对后彻底被打破。
如今面对周夫人的指点，冯月月纵使心中再不情愿，也只能将挺了几年的头默默弯了下来。
而冯月月的顺从也没让周夫人真的高兴多少。
公司的亏损，周夫人还记在心上，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赚得回来。
“这么巧啊。”
眼看这两人的关系，温映雪就已经能猜到什么了。
她眼中尽是笑意，主动迎了上去。
“二位也是来这儿买东西的吗？”
周夫人虽然只跟温映雪见过一次，但记忆深刻。
上次温映雪当众点出她的珠宝是假的，结果却让周夫人因此查出了账上不少的东西。
面子丢了，却赚了里子。
现在自家公司亏损，又和温映雪脱不开关系。
周夫人都不知道，对她该谢还是该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