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前。
是以后。
她拒绝再讨论这个话题，朝着温映雪那边走去。
温映雪坐在摇椅上，“不陪你老公？”
闻泠摇头，“让他们男人自己聊天去。”
温映雪探头看过去，虞越铮的目光三番两次往这边来：“但我感觉他更想跟你说话。”
“可能是相比之下，他和我更熟一点。”闻泠在温映雪旁边坐下。
温映雪坐正身子。
“闻泠，你这趟出差回来很不对劲，不管是对虞越铮还是对安安，你可以憋着，但是以后你问我的什么事，我也憋着。”
闻泠无语地看着她。
“我跟你学的。”温映雪有恃无恐。
闻泠放下手里的烤肉，侧身问：“你为什么会知道林弯弯那部电影是虞氏投资的？”
“林弯弯的获奖感言。”温映雪疑惑，“怎么突然问这个？”
“获奖感言？”闻泠拿出手机准备搜索，果然搜索到一段发言视频。
旁边的温映雪正在回忆那天的事。
“我记住林弯弯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提名的华人女导演，后面还获了奖，我就更关注了，她的获奖感言里感谢了虞越铮多年来的投资。”
闻泠抬眸：“你那天怎么说是虞氏投资不是说虞越铮？”
“虞越铮代表的不就是虞氏？”温映雪后知后觉，“等等，你这么突然问起她，回来以后情绪又不对劲，难道是因为虞越铮和林弯弯？”
闻泠抿唇。
“林弯弯的电影不算虞氏投资，是虞越铮的私人投资。”
“我去！”温映雪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虞越铮私人投资一个女人？”
闻泠点头：“嗯，十年。”
“十年？”温映雪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