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甚至,卖粮的那个大爷,我都熟悉的不得了。是我们前屯的老孙头……
别看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但是,乡里乡亲这边的人,特别讲究的是辈分。巧了,我的辈分就比较高,论起来,我居然管老孙头叫二姐夫,属于平辈儿……
我来到这田间地头的卖粮现场,他们几个人,都站在田塍上对着收割机器纷纷议论着……
老孙头正对着机器美滋滋儿的笑着比划着:“今年行,哎呀,种地这些年,就今年行,这青粮啊,压秤,但是虽然压秤,给的价格却不低,我们屯子今年,凡是卖青粮的,都勾四个多,平均四个半,稍微猛点的那就五个……哎呀,种了一辈子地啊,就今年看着钱啦,哈哈哈……”
老孙头一边说着一边笑着,那黢黑的大黄牙,都好无顾忌的笑出来,更为了不得的是,这个抽了十来年红塔山的老孙头,不知道啥时候,悄悄咪咪的换成了芙蓉王……
看来,是真看着钱了。这出了名抠门的老孙头,居然都鸟枪换炮了……
他当然不太熟悉姜朝元和李菁菁,但是他当然熟悉我,象征性给姜朝元和李菁菁让了一下烟,他俩不抽之后,递给我一颗,我接过烟且给他点着火:“二姐夫,你这成的好哇,今年这家伙得勾五六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