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还出去旅个游,过了两三年之后,这新鲜劲儿过了,孩子也有了,钱也造没了,这屁事儿就开始扎堆来了……
那家似的,我两那是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往民政局都去了好几回,还有一回,这娘们回家整整住了一年半,那回最是邪乎,差那么一点点,就把证领了,要不是孩子牵着,就踏马离了……
我刚开始也整不明白,这咋过的好好的,俩人也没啥外心,这日的咋就过的皮儿片儿的呢?后来,我俩仔细品了一下子,最终一个字儿总结了,都是钱闹的……
这钱不够花了,各种问题,就踏马浮出来了……
然而更关键的是……
国峰沉浸了一会儿道:“我们这些人终于发现,我们这辈子人呐,可能是最后一代的传统时代农民了,我们这些人,上也上不去,下也没地方下,卡在当中不上不下,饿不死,富不着,就在这不当不正的悠当着,你说难受不难受吧……”
刘二在那边接茬道:“哎呀,您几个就别搁那唠叨啦,您们几个好歹还能捞着几晌地承包,我特么就我那点人口地,家里家外搁一块,我爹我妈我媳妇,四口人的人口地,一晌四亩半的地,我也挺的也得混一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