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林子,瞅着没,这把牌,搂上他就八百块哈哈哈……”
我笑道:“那是,必须得搂嘛,咋整的,你们几个这是喝多少酒啊,咋寻思玩这么大的啊?”
国峰一挥手道:“嗨,你知道个啥?你不知道吧,你知道我们几个,家里的稻子今年卖多少嘛?”
我咔吧咔吧眼睛道:“那玩意儿能值多少钱呐,一晌地,年年不就三万左右块钱嘛,去了包地的一万多,剩一万多块钱……”
国峰挤出一个神秘的微笑,顺便摇摇头:“今年不一样啦,俺们几个,卖的青粮……”
我皱眉道:“青粮值钱呐?”
国峰笑着道:“那必须的,压秤啊,差点勾这个数……”
国峰伸出一只手……
我见状大惊:“不是吧,勾五万了?”
国峰笑着道:“平均下来其实没那些,但是也旁边了,但是四万五是都出去了。我们四个,今儿个一起卖的,这头出粮,那头点钱,这辈子就没这么爽过,老宝子他家最多,整踏马七十多个……”
老宝子也笑哈哈道:“哎呀,那都是毛钱儿,光包地二十多个,还踏马投资二十来个呢,都刨出去,没剩多少……”
“那踏马不也剩二三十个呢嘛?”国峰在那边补刀……
随即,他嗷的一声大叫:“四俩俩,自搂,闭门,哈哈哈,来来来,面带笑容,给老子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