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且歇斯底里的哀嚎打破了宁静。
司苒从睡梦中惊坐起,与身边陪护床上的兰嫂面面相觑。
正值心悸之际,隔帘被医生拉开。
映入眼帘的,便是云儿身下的殷红。
鲜血染红了病床的二分之一,监护仪器报警的声音同样刺耳。
这是今晚的第二次,云儿被紧急送往手术室。
人心惶惶的同时,再无心睡眠。
血腥气弥漫加上视觉冲击,司苒再抑制不住上涌的恶心感,冲到卫生间吐了个昏天暗地。
等兰嫂扶她出来的时候,小六已经整理好了行李,“搬到高级病房去,我请示过三少了。”
司苒讶异于他的速度,“小六你,一直都在医院吗?”
“嗯,我在车里。”
司苒心中愧疚。
兰嫂则直接出拳砸了一下他的胸口,“这孩子,心眼儿太实在了!”
小六办事得力,她的病房与蒋琬的病房分别守着走廊的头和尾。
安置好一切的时候,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困得不行,打了个哈欠就栽到床上睡着了。
......
司苒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叫她起床的,居然会是一个耳光!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疼。
揉了揉眼睛,就看见那个耳钉女人气冲冲地站在她床前。
“是你...打我的?”
印象中温文尔雅的女人,现在胸脯起伏剧烈、双目猩红,仿佛要把司苒生吞活剥般。
“都是因为你,我的孙子没了,那个人本来是要害你流产的,就是因为你和云儿换了床!”
司苒歪着脑袋,用力消化女人的话,“有人要害我流产?”
“我不管谁要害你,可现在出事的是我儿媳妇!为了保胎,我们家没少花钱,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这钱,得你和医院来赔!”
现在的司苒,一整个无语住了。
追着讹人的,还是第一次见。
道貌岸然的人见多了,道貌岸然得理所当然,也是第一次见。
司苒无奈摇头,“这位女士,我建议您报警,毕竟您没有证据说明,那个人原本是想害我流产的。况且,昨晚是您执意要换床的,这后果,恐怕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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