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尔泰处理的空间。
他习惯性的想摆弄手中的折扇,可一抬手才想起来折扇现在在哪,他无奈的搓了搓手指。
【手掌空空......怪不舒服的。】
尔泰对柳妈妈的哭求置若罔闻,他微微倾身,逼近柳妈妈,扇柄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下,是恐怖的平静,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别、说、那、么、多、废、话。”
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子砸在地上。
尔泰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语气也更加森寒,“那位姑娘,在哪个房间?立刻,马上,说!”
“在、在在在......在二楼东头第二间,挂、挂着‘听雨轩’牌子的雅间!”
“就、就是那里!”
柳妈妈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和隐瞒,吓得魂不附体,连珠炮似的说了出来,生怕说晚一秒,那扇柄就要戳穿自己的喉咙。
她现在只求这位煞神赶紧离开,至于那位姑娘和那几位小倌在房间里到底如何,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尔泰一得到确切位置后,心中的那根弦紧绷到了极致。
他撤回抵在柳妈妈咽喉的扇柄,动作飞快,带起一阵冷风。
看也没看瘫软在地、正捂着脖子大口喘气、满脸惊惧的柳妈妈。
将顺手夺来的那把折扇,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扔。
扇子落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刚好滑到永璇坐着的桌前边缘。
尔泰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永璇的声音却自他身后响起。
尔泰前冲的脚步顿住,硬生生停在了门口。
他背对着永璇,胸膛剧烈起伏。
但他确实停住了。
从在春香楼门口相遇,到被提醒戴面具,再到一同进来,直至此刻。
尔泰心里清楚,永璇到目前为止,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反而一直在帮他。
或者说,在用一种不惹人注意的方式,为他提供便利,避免他因冲动而陷入更麻烦的境地。
虽然永璇行事风流不羁,名声在外,但今晚的几次“提点”,都透着善意。
尔泰微微侧头,用余光扫向身后,白兔面具遮挡了他大部分的表情,只能看见他那双盛满焦灼与忍耐的眼睛。
永璇并未起身,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弯腰,从容的拿起那把被尔泰丢弃的折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