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便将她请到了二楼的雅间歇着。”
“只是这位客官......似乎心思不在此处,坐立不安的。”
“后来......”
柳妈妈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声音也放得更低,带着点“你懂的”意味。
“后来,妈妈我见她一人枯坐也无趣,便想着安排点乐子。”
“方才我身后跟着的那几位小倌儿,模样性情都是一等一的,便是送去给那位客官瞧瞧的。”
“想着咱们也得周到伺候不是?”
柳妈妈的话半真半假,也算是部分的事实,她在心里刚赞叹自己圆得好,长舒一口气,放松了些许。
可这话像一道雷,直直劈在尔泰的头顶。
尔泰骤然一凛,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住了。
他戴着白兔面具的脸虽然看不出表情,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骤然变得冰冷刺骨,看向柳妈妈的目光中带上了杀意。
这目光让久经风月的柳妈妈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什么?!】
【刚才......刚才在大堂,这个老鸨身后跟着的那几个穿着鲜亮、面敷薄粉、眉目含情的年轻小倌儿......】
【居然......居然是送去给小燕子的?!】
【那些男人......那些男人都被送进了小燕子在的雅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