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她脸上厚重的脂粉,看进她心里去。
柳妈妈被他看得后背发毛,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连忙转身,加快脚步引着两人往楼上走,心里却飞快地盘算着。
【这位“兔子爷”到底什么来头?】
【八爷要问的“特别的事儿”又是什么?】
【会不会跟之前那个戴着狐狸面具、言谈举止都古怪非常的“女客”有关?】
她隐隐觉得,今晚怕是没法太平了。
柳妈妈引着永璇和尔泰往楼梯走时,旁边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富商,搂着一个娇媚的姑娘,正好摇摇晃晃地路过。
那富商眯着醉眼,一眼瞧见了尔泰脸上那个雪白可爱、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白兔面具,顿时觉得有趣,大着舌头指着尔泰笑道。
“嘿!哪儿来的小爷?戴着个兔儿面具,是来扮嫦娥呢,还是来找玉兔啊?哈哈哈哈哈!”
他怀里的姑娘也跟着掩嘴娇笑。
尔泰脚步一顿,面具下的脸黑如锅底。
他本就心急如焚,此刻被这醉鬼一搅,更是火冒三丈,周身寒气瞬间迸发。
他冷冷地扫了那富商一眼。
那富商被他这杀气凛然的一眼扫过,酒意顿时醒了大半,打了个寒颤,后面不干不净的笑骂也噎在了喉咙里。
永璇也停下了脚步,侧头,面具后的目光淡淡地落在富商身上,没有说话,只是用扇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