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足以将特级咒灵瞬间一分为二的无形斩击,实实在在地劈砍在了你的脖颈之上,但宿傩预想中那种鲜血如泉涌般喷发、头颅冲天而起的血腥画面却并未出现。】
【宿傩脸上的狂傲与戏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凝滞,那四只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眉头在额前挤压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身为千年前站在咒术顶点的诅咒之王,他对自身咒力的掌控与感知早就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刚刚释放的那道「解」,其锋锐的边缘已经结结实实地触碰到了你脖颈处那层看似脆弱的肌肤。】
【但是反馈回来的感觉却荒谬到了极点,就仿佛一柄足以劈开山岳的绝世利刃,在砍中目标的刹那,其蕴含的所有狂暴动能与致命的切割力,被某种完全不讲理的规则强行抽干、剥离,最终化作了一阵微不足道的清风,连你皮肤表面的绒毛都没能斩断。】
【宿傩的视线像探照灯般锋利,瞬间将你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他敏锐地捕捉到,在遭受这足以致命的一击时,你身上的咒力波动简直平静得令人发指。】
【你并没有像寻常咒术师那样,在受到攻击的瞬间爆发出庞大的咒力去强化肉体进行防御。】
【从始至终,你周身流淌的咒力总量都微末得如同风中残烛,与你所展现出的那种毫发无损的从容,构成了强烈的割裂感。】
【“有趣......”】
【宿傩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呢喃。】
【虽然此刻的他仅仅只占据了虎杖悠仁体内那一根手指的分量,力量对比全盛时期而言,只能用凄惨的“孱弱”来形容,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只是一指的咒力总量与输出功率,也绝对不是眼前这个散发着微弱咒力波动的家伙能够仅凭肉体硬抗下来的。】
【刚刚那一击绝对不是你表现出的那点微末咒力所能够防御下来的,唯一能够符合逻辑的解释就是,你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隐秘地运转了某种防御性质的生得术式。】
【在过去这段蛰伏于虎杖体内的短暂时间里,宿傩并非完全是在沉睡。】
【他通过高专人员日常交流的只言片语,以及对外界的暗中观察,早就拼凑出了关于现代最强咒术师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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