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能够复刻这种术式、甚至极有可能已经将这个术式最终的王牌、最强式神魔虚罗都给成功调伏了的你,感到更为深沉的忌惮与......狂热的兴趣。】
【在这漫长的窥视中,他自然也彻底摸清了关于五条悟那个拥有六眼的狂妄后辈的事情。】
【但比起五条悟那种纯粹建立在血统与天赋之上的绝对强大,他凭借着千年的战斗直觉,能够敏锐得近乎本能地感觉到,你是完全不同的,你是真正特别的。】
【宿傩活了千年,自然也不是个只知道杀戮的傻子。】
【他只要稍微动用一下他那狡诈的头脑,当然就能够轻而易举地看得出来,如今在这个看似是由高层和御三家把控的咒术界里,在真正的核心圈层中,终究是你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家伙说了算,还是那个成天没个正形的、叫五条悟的小鬼说了算。】
【正因为有着这层层叠叠的认知,此刻的他,就更是对你充满了无比的好奇与探究欲。】
【他那只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他在心底疯狂地好奇,你这具看似咒力贫瘠、甚至连普通术师都不如的肉体凡胎之下,究竟隐藏着一只什么样超出常理的凶猛怪物,以至于能够将羂索那个将他都算计在内、活了千年的阴谋家也给干净利落地杀掉。】
【宿傩有一种强烈得近乎本能的直觉,这种直觉甚至盖过了他对你杀意的愤怒,你绝对是他这漫长而血腥的一生中,所见过的所有咒术师当中,最为特别、最为异类、也最为危险的那一个。】
【而且,他也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了你此刻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毫不掩饰的、实质性的冰冷杀意。】
【那种杀意浓烈到了极点,根本不需要他再像对付那些毛头小子一样,去进行任何言语上的挑拨或试探了。】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你那古井无波的眼眸微微转动,自然也注意到了宿傩那只眼睛的出现。】
【但你并没有施舍给他任何多余的目光,仿佛他只是一件待处理的物品。】
【你依旧直视着虎杖悠仁那双略带错愕的清澈双眼,语气平静地问道。】
【“怎么样,你怎么看,虎杖?”】
【听到你那平淡的询问,虎杖悠仁先是愣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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