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困惑。
大概是没理解为什么会带这种东西探病。
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挂着那个完美的笑容。
“总督大人的心意，我一定转达。”
“但至高王现在需要绝对静养，医师说不能见客，实在抱歉。”
林恩盯着他。
卡勒姆也看着他，眼神清澈，笑容温暖。
随后林恩笑了，一副理解的表情。
“那就算了。”林恩说，“改天再说。”
......
接下来是惯例的寒暄。
卡勒姆是个非常好的聊天对象。
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同时话总是接的恰到好处。
聊到禁墙战役时，他适时地表达敬佩，聊到西区暴动时，他恰到好处地表示遗憾。
聊到接下来的净化远征，他表现出适度的关切和有限度的支持。
林恩越聊越觉得不对劲。
太完美了。
完美得不真实。
就好像卡勒姆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经过精心设计。
“总督大人。”聊到一半，卡勒姆突然开口。
“既然来了，不如留下来用个便餐？”
林恩眼睛微眯了下。
他本能地想拒绝，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分析情况，而不是和一个可疑的贵族吃饭。
但他的嘴巴却不受控制地说：
“好啊。”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卡勒姆笑的灿烂，但那一瞬间，林恩在他眼底深处捕捉到了某种东西。
得意？还是自信的感觉？
“请。”卡勒姆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林恩跟着他走向餐厅。
袖口里，撕裂虫微微动了一下，那是蕾娜在传递信号。
可此时的林恩，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蕾娜的提醒。
远在双峰山的蕾娜本体睁开了双眼。
她......与林恩失去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