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的是冰凉，膝盖周围敷着冰袋，手背上似乎还贴着输液针，鼻尖能闻到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一开始还有些模糊，天花板上的灯光晃得他眨了眨眼。
过了几秒，他才看清自己躺在一张临时医疗床上。
旁边站着队医，还有脸色难看到极点的老李。
见他睁眼，李教练几乎立刻凑了上来。
“醒了？感觉怎么样？”
队医也低头问道：
“头晕吗？恶心吗？胸口有没有明显不适？”
苏浩缓了缓，声音仍旧沙哑。
“还行！就是有点累。”
李教练一听这话，脸都黑了。
“你除了会说有点累，还会不会说别的？刚才都晕过去了你知不知道？”
苏浩眨了眨眼，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反问道：
“晕过去了？”
李教练气得差点笑出来。
“你说呢？你眼睛一翻，把我们一屋子人都吓得差点魂都飞没了！”
苏浩沉默了一下，然后他动了动手指，感受了一下身体状态。
疲惫，极度疲惫！
整个人像是刚从深水里被捞出来。
但意识已经比刚才清楚许多，心肺那种快要炸开的感觉也缓了不少。
只是膝盖和大腿后侧仍旧在隐隐发痛，尤其是膝盖前侧，每次他稍微绷一下腿，就能感觉到明显的刺痛。
不过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苏浩吸了口气，忽然问道：
“现在怎么样了？”
李教练皱眉不解道：
“什么怎么样了？”
苏浩转头看向他。
“跳远决赛开始了吗？”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了一下，队医都愣了半秒，李教练更是直接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