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人吧。”
“嗯哼？”
林墨的眉毛动了一下。
“我完全看不透你，你身上没有我能读懂的东西，所以……你不是地球人，对不对？”
林墨和他对视了足足五秒钟，然后轻轻笑了出来。
“有意思，这年头的小孩都这么厉害的吗？你说看不透就看不透，那你也不是普通小孩吧？”
小男孩没有否认，只是接着说：
“如果你只是单纯想钓大鱼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点位。那个地方的鱼，比你能在任何海图上找到的都要大。”
“而且我能保证你次次都是满载而归，再无空军一说，但是……”
他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你要帮特贡。”
“帮它？”林墨挑了挑眉，“怎么帮？”
“如果人类对它出手，帮它挡一下。如果基斯特隆出现的时候它撑不住，帮它一把。”
小男孩说着，伸出了右手，那动作稚嫩却异常郑重。
“秘密钓点，换这个条件，成交吗？”
林墨低头看着那只伸过来的小手，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我最烦什么吗？”林墨忽然开口。
小男孩愣了一下。
“我最烦被人看穿。”
林墨叹了口气，但嘴角的弧度已经藏不住了。
“尤其是被一个小鬼头看穿，连我喜欢钓鱼都能被你说中拿来当筹码，这让我面子往哪搁？”
他说着，伸出手，握住了小男孩的手。
“成交。”
小男孩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过先说好。”
林墨收回手，重新转向海面上那头巨兽，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懒散随意。
“那个钓点的鱼要是没有你吹的那么大，我可是会生气的。我生起气来，比基斯特隆还难搞。”
小男孩点了点头，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孩子的笑意。
“比你想的还要大。”小男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