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神经病。
典型的属于不知道用正确的方式方法,操之过急。
看看人家林安,与九叔有过节,都能坐在一块喝咖啡。
而且不急不躁,慢慢推进。
“不过...”
午马犹豫了几秒,小眼睛看了看外头。
“这几年下来,任发家钱是赚到了,但也出了不少事。
他老婆二胎难产,死了。”
林安装出不以为意的表情。
“女人生孩子,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很正常啊。”
“不不不,你不知道,他之前还有两个姨太太,全都是横死。
而且,家里的花园,修的像八卦镜一样,好像是把煞气反射到对面的巷子。
任小姐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省城的亲戚家,后来干脆直接出国,就是为了躲避什么。”
“躲避?”
“哼!”午马翘起二郎腿:“发迹,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又聊了几句,对方对于任家的了解被林安挖的差不多了,换了个话题。
“糯米都被我买完了,你不进货?”
“要的!”
午马点起了旱烟,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刺鼻的烟味让林安有些不适。
“已经托人带话,但没那么快,至少要个三五天吧。
端午还有些日子,来得及。
平时,根本没人...嘿嘿,嘿嘿。”
后边的话语林安能猜得出,两块银元一石的糯米,寻常人家怎么舍得吃。
若不是他全部给扫了,要卖挺久的。
相当于遇到了个冤大头,把陈粮给扫了,又可以进新粮了。
林安无所谓,见没有新的信息,拍拍屁股正准备离开。
结果,老孙头一边跑,一边大喊。
“林大夫,林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