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解她里衣的盘扣。
一颗。
两颗。
三颗……
胸脯微凉,沈礼蕴憋不住了。
她陡然擒住了裴策继续解扣子的手,悠悠转醒。
睁开的眼里还有熏醉的迷蒙:“混蛋。”
裴策眉峰一挑。
“醉成这样,还懂得守贞,不错,”他捏住沈礼蕴的下巴,“不过,在我面前就不必了,我是你的夫君。”
他嗓音磁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意味。
随后掰开了她的手,竟是还要继续脱她的衣服!
沈礼蕴情急之下,也忘了装醉,动手去跟他争抢,
他疑惑抬眼,探究看着她:“你真的醉了?不会装醉装了一路,让我抱了你一路吧?”
沈礼蕴心里暗惊。
就说他这人鬼精鬼精的,怎么都骗不过他。
而且是他自己要抱她走一路,现在反来怪她。
她硬着头皮,继续装:“谁说我醉了?我才没醉。”
心一横,豁出去了。
“裴策,你就是个乌龟王八蛋。”
裴策眯了眯眸子:“你骂我?”
他的眼神太具有压迫力,那威压令沈礼蕴无端心虚,为了躲开他的目光,她装作没坐稳,一头栽到他肩膀上。
他的肩膀坚硬壮实,沈礼蕴的鼻子被撞得生疼,一时间泪眼汪汪。
反正也得罪他了,她不妨把心里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她趴在他肩侧,对着他耳廓轻呵,语气阴森:“奏章写好了吗?”
“什么?”裴策动作微微一顿。
“你表面答应我,不会再离开延怀,可是却背着我,夤夜赶写给南庭章的书信,你不是乌龟王八蛋,是什么?”
她坐直身子,幽幽望着他:“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因为刚才的撕扯,此刻,她的衣衫斜斜送肩头滑下,圆滑白皙的香肩露在空气中。
床前烛火葳蕤,映着她姣美的脸庞,鼻头红红的,眸子里水汪汪的,含着一汪春情。
他哪里知道,这是她撞疼的眼泪?
只当她是受委屈了,伤心哭泣。
裴策瞳孔深邃,里面的光却分外柔和:“你在瞎猜什么?”
“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君子好汉。我不会再相信你。”沈礼蕴倔强回望他,明明一副柔软似水的模样,却操着要跟他干架的派头。
裴策跟她对视片刻,忽地起身,一把将她扛到肩上,扛着她下了床。
“你……你做什么!放开我!混蛋!王八蛋!”沈礼蕴被倒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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