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
静下来后,她却不由想:
如果她在裴策身边,她真的也会像沈礼蕴这样,甘愿跑到乡下地方去吃苦吗?
她能做到纡尊降贵,跟一群粗老爷们儿一起,抗洪救灾?
她能想到最大限度的纡尊降贵,就只能是打理裴策的后方,照顾裴策家宅长辈,收买裴府的人心。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霍地一惊。
她竟在这一步上,输给了沈礼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