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的画面——
谢临渊被两个小丫头折腾得发冠歪了,中衣皱了,一身冷厉碎了一地。
他不仅没恼,还任由着她们胡闹。
没想到那个朝堂上一个眼神能让群臣噤声的男人,在女儿面前竟是这副模样。
或许……
霜霜的事,也该和他说了。
她正出神,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
“洗好了?”
男人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低沉慵懒,带着几分刚哄完孩子的倦意。
“嗯。”桃娘应了一声。
话音刚落,谢临渊已经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他只穿着寝衣,领口微微敞开,手里拿着一块干布,桃花眼里映着烛光,像是碎了一池的星。
“转过去。”他说。
桃娘乖乖转身,将湿漉漉的长发拢到身后。
谢临渊站在她背后,将干布覆上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绞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微凉,偶尔蹭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桃娘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脑子里原本翻涌的那些事竟一点点被这温柔的力道揉散了。
“今天出去看礼服,看得怎么样?”谢临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漫不经心的。
“……挺好的。”
桃娘顿了顿,没有说实话。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粮仓的事还没有查清楚,柳媚娘的反常也只是她的猜测,万一……
万一只是她多心了呢?
谢临渊没有追问,只是继续绞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桃娘的头发湿了之后又沉又滑,好几次从他指间溜走,他就重新抓回来,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没过一会,桃娘的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栽。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撑不住了。
就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移开,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不紧不慢地——伸进了衣领。
桃娘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啪!”
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声音清脆响亮。
“你能不能有个正形?”
桃娘转过身瞪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昨晚的画面——
烛火摇曳,帐幔低垂,他那张嘴从她锁骨一路啃下去,气息烫得像烙铁,活活把她折腾了一整宿。
腰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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