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之命,带秀男前来伺候陛下沐浴。”
桃娘的脸“腾”地红了,又气又急,整个人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
“不……不用了!让他退下!”
可殿门已经开了。
——萨沙这个妖精……
真是没完没了了!
桃娘死死捂住胸口,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半张脸,又气又窘地盯着门口。
脚步声不紧不慢,一下一下踩在光滑的石板上,带着某种笃定的节奏。
一个人影逆着烛光走了进来。
那是一身浓烈到近乎刺目的红,像是把晚霞裁下来裹在身上。
衣料薄得近乎透明,松松垂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锁骨以下那片冷白色若隐若现。
长发披散,乌黑如墨,垂落在肩侧、腰际,衬着那身红衣,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妖冶。
他赤着脚,一步步走近。
脚踝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地响。
水雾氤氲间,看不清眉眼,只看见那抹红越来越近。
桃娘整个人僵在水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不是吧?
萨沙你来真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出去”,可声音卡在喉咙里。
下一秒,男人在池边停下。
谢临渊?!
桃娘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
不是……怎么是他?!
萨沙说的“秀男”……是他?
他他他……他堂堂一个大齐皇帝……来给她当秀男?!
而且他穿的这是什么?!
薄得跟没穿似的——
谢临渊,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就见他不紧不慢地抬手,扯开了衣带。
红衣无声滑落。
桃娘瞳孔一缩——
外衫褪去,里衣紧贴着身体,烛光一照,胸口的线条和腰腹的轮廓全透了上来。
那该有的起伏、沟壑,隐隐约约,比直接脱了还要命。
不是吧?
他来真的?!
她想别过脸去,可脖子像被人掐住了,眼睛死死黏在他身上。
谢临渊修长的手指落在里衣的盘扣上。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动作很慢,慢得像故意拉长每一秒,指尖微微用力时骨节泛白。
里衣顺着肩膀滑落,挂在臂弯处。
烛光从背后透过来,把他的上半身照得纤毫毕现。
桃娘的呼吸猛地一窒。
男人肩膀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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