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没想到这女娃娃看着不大,力气确实一点不小……
萧令仪哪还敢多留?
趁男人弯着腰缓不过劲来,跌跌撞撞就往帐外冲。
帐里,裴云峥捂着裆部,疼得额上青筋暴起,半跪在地上缓了好半天才喘匀这口气。
他咬着牙,又恨又恼——
该死,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不过,他摸了摸脸上的黑纱。
还好,从头到尾没露脸。
没人知道是他干的。
想到这他不敢多留,闪身出了帐,几个纵步便消失在营帐之间的阴影里。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天光从帐顶的缝隙漏进来,细碎地落在谢怀璟眼皮上。
他皱了皱眉,宿醉让脑袋钝钝地疼,下意识翻了个身,手臂忽然碰到一个温软的东西。
触感不对。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低头一看——
萧令仪蜷在他臂弯里,鼻尖红红的,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睡得正沉。
谢怀璟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像被人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大,把萧令仪也惊醒了。
小姑娘揉着眼睛坐起身,看见他的脸,一下子想起昨晚的事,眼圈又红了。
"你、你怎么在这儿?"
谢怀璟嗓子发紧,声音干得冒烟。
萧令仪攥着被角,声音带着颤:"谢哥哥……昨晚有人想害我……我害怕,就跑来找你了……"
谢怀璟脑子嗡嗡的。
长公主,大齐陛下捧在掌心里的明珠,在军营里怎么可能有人敢对她行不轨之事?
可现在人就在他榻上睡了一整夜,衣襟散乱,发髻歪了,眼角还挂着泪。
谢怀璟攥紧了拳头。
这女人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