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亲手抓到过的那个“圣女”……
原来如此。
难怪他总觉得真相就在眼前,却总是一闪而过。
该死,他居然又被这么拙劣的障眼法给骗了?
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骗他?
一股巨大的情绪在胸口炸开。
狂喜,愤怒,心痛,还有一种几乎要把胸膛撑裂的、失而复得的剧烈颤抖。
谢临渊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哑得不像话:
“去。递交国书。就说大齐使者周锦荣,奉命前来参加圣女大典。”
赵莽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王爷冒充谁不好,偏偏要冒充那个花花公子的礼部侍郎周锦荣?!
——
人群中,另一道目光也落在那辆銮驾上。
那是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穿着北漠使臣的服饰,腰间挂着一柄弯刀。
正是北漠王子杀赤那。
他站在人群最前排,身后跟着四个同样身着北漠装束的随从。
要不是父王的秘药,他早就被谢临渊一脚踢死了。
杀赤那摸了摸胸口,目光阴沉下来。
这一次,他以北漠使臣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明面上是来参加圣女大典,暗地里,父王的命令只有一条。
把圣女抢回去。
父王说了,柔然的圣女,体内流淌着上古巫女的血脉。
谁得到她,谁就能掌握天下。
北漠已经连续三年大旱,再不下雨,牛羊就要死光了。
所以,圣女必须是他的。
不管用什么手段。
杀赤那抬起头,看向銮驾消失的方向。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圣女大人……咱们又要见面了,这一次,本王可不会再让你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