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分床而眠,正好给了她逃避的余地,此刻听见这般话,只觉手足无措。
“夫君……”
她声音轻得像蚊蚋:“我晚上睡觉不老实,夜里恐会惊扰夫君,还是照旧分睡妥当些。”
李修远静静望着她躲闪局促的模样,眼底那点残存的暖意一点点冷下去,方才藏在心底的期许淡了大半。
他早料到紫薇会推脱,却还是忍不住心生酸涩。
“你当真就如此厌恶我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紫薇低着头,不说话。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