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你不用解释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喝那么多酒的,又伤害了你一次。”
采莲低头脸红:“妾不怕被伤害,以后还请国公爷尽情的[伤害]妾吧……”
这般直白的话,永琪觉得无颜面对采莲,也不想留在这里,心里更是自觉对不住喜鹊。
“我先走了,你好好歇一歇!”
永琪整理好衣衫,快步朝着前院走去。
刚走到喜鹊的房门口,就正好碰见了要出门的喜鹊。
他心虚的结巴道:“喜……喜鹊…”
“永琪!你昨晚去哪了?不是说好我们要聊一整夜的,你居然敢骗我!”
永琪别开目光,不敢直视喜鹊怒气冲冲的眼睛,只能扯出一个敷衍的借口:“我……我昨夜有事,处理到太晚,怕打扰你休息,就没来陪你说话。”
好在喜鹊头脑简单,这么拙劣的借口,她居然信了。
她瞪着永琪,一脸不满:“我不管,既然你答应我的事没有做到,那就带我出去吃饭吧,我要好好去街上逛一圈,都好久没有吃过冰糖葫芦、炸糖糕……”
永琪本就愧疚,哪里会不答应,忙不迭便点头答应了。
远处的廊下,采莲看着小燕子的身影,眼里划过一抹了然。
她就说,哪里来的什么喜鹊,原来还是从前那只头脑简单的小燕子啊?
这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