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急忙把单子和笔递了过去。
黄经理龙飞凤舞，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等...等明天，你...你去厂里，找....找小李盖....盖章！”
老罗晕乎乎的，听着盖章两个字，脑子一激灵，他...他好像忘了什么事，是什么来着？
算了，反正...反正是明天，等他醒了再说。
老会计喝了口茶，看了眼埋头干饭的小出纳，给她夹了块排骨，目光落在在黄经理身边鞍前马后的李长水，慢悠悠品了口茶没说话。
一行人出了饭店，姜姝让司机把老罗和黄经理送回家。
一阵夜风袭来，撩起她额前碎发，眼睛在夜色下越发晶亮。
常月站在姜姝身边，啐了一口：“呸！老色鬼，还装得人模狗样的，姜总，我跟你保证，这狗日的今晚绝对不会回家，肯定会出去鬼混的！”
姜姝满是愧疚道：“常姐，今儿让你......”
“没事！”
常月摆摆手，点燃一支烟，在夜色中吐出一口烟雾，眼神迷离看着城市闪烁的霓虹灯。
“能跟着姜总你工作，是我的荣幸，我这辈子，注定是回不了头，你让我干别的，我也不会，干这个，我熟！”
常月是个苦命的姑娘，有个赌鬼爹窝囊娘，小小年纪就被亲爹偿还赌债，抵押给了一个老光棍。
豁出一条命逃了出来，被刘彩玉收留，还以为遇上个心善好人，没想到，又落入另一个地狱。
她在九重天，被逼陪酒接客，落下一身病，要不是九重天倒闭，她压根无法逃离那个地狱。
姜姝要找个能喝酒会来事豁得出去的女人，乔春生就常月介绍给了姜姝。
至于张哥，那就是个天生的酒桶。
他到底喝多少才会醉，这事儿，还没机会验证。
姜姝带着这哼哈二将，就是为了放到黄经理和老罗两个老东西。
几人在路边站了会儿，开车送人的司机回来了。
“姜总，那狗日的果然没回家，去了附近的归来酒店！”
姜姝打了个响指：“走，去酒店！”
“去酒店？”
常月愣了一下：“姜总，你....该不会是要举报他吧？咱们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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