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风景。
徐子源见她不说话，神色冷了几分：“不说话，是默认了？”
姜姝见他一副质问模样，想起关于两人年少时的传说，心头莫名浮出一个大胆猜测。
不会吧？
不会吧！
那双亮汪汪的眼睛，怔怔看着徐子源许久，随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听过关于你俩的传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不过一个从文，一个从武。
都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但这铁律对你俩不合适，你俊美，他英武，你斯文，他巍峨，啧啧，天造地设，与世无双，我懂！”
徐子源对上她那“我懂”的意味小眼神，莫名其妙。
“你懂什么？”
姜姝对着手指头：“我听说，你们中学时，不仅是同学，还是同桌，你被人欺负，是他替你出头，你被人打伤，是他抱着你去的医院。
他走的那天，你追着车跑了老远，一声兄弟，一生兄弟，我懂你们的感情！”
徐子源脸色更难看了：“你懂个屁！谁跟他兄弟了？”
他那是追着周聿白的车跑吗，分明是人家女孩子给周聿白写的情书，被周聿白反手扔进了他的书桌里，他妈各种逼问，到底是跟谁恋爱了。
他追着车，是想让周聿白下车给他妈一个解释，那封情书，不是给他的呀！
姜姝点头：“对对对，他不配跟你做兄弟，你这么优秀，只有巅峰之上的人，才配跟你做兄弟！”
徐子源忍无可忍，一个爆栗子敲她脑袋上。
“你还欠着我人情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