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
死一样的寂静。
之前骂得最凶的那个高炮班长。
坐在炸歪的炮管边上。
手里攥着半根没抽完的烟。
点了好几次,都没点着。
手抖得厉害。
他抬头看向西北方向的海面。
那里是敌机飞来的方向。
嘴里喃喃自语:
“他真敢来……
他居然真的敢来……”
没人再嘴硬了。
没人再说“他不敢”了。
罗斯福的强硬讲话,报纸上的嘲讽,民众的笃定。
在漫天炮火里。
碎得一干二净。
夕阳西下的时候。
珍珠港遇袭的电报,送到了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罗斯福看着电报上的损失清单。
手里的烟斗,“啪嗒”掉在了地上。
而西南军的舰队。
正静静停泊在瓦胡岛外海。
像一把悬在美国头顶的刀。
二十四小时。
新一轮倒计时,再次开始。
这一次。
没人再敢赌“他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