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瞬间变成了羞愤加肉疼——追击部队被炸了小半个联队,飞机还在炸,再冲下去,损失更大。
“命令!追击部队后撤两里!不许再往前!”
他咬着牙下令,牙齿都快咬碎了。
恨得牙根痒痒,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他不敢赌。
赌不起龙啸云的重炮群,更赌不起西南军的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