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的宾客三三两两落在后面,有人还在回头往舞台上张望,跟同伴打听那个后上台表演的少年是谁家的孩子。
穿过前厅,地毯把脚步声吸得很干净。
“小寒。”尤清水慢下脚步,单手拿着那支酒红的玫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嗯。”
“魔术师选观众,是用帽子里抽号码球的。”她慢悠悠地说,“我今天可没看见他抽球。”
时轻寒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你提前多久联系的剧院?鸽子练了几天?那支扇子也是你自己准备的吧。”尤清水一条一条地数,“手法挺熟练,跟谁学的?”
“……视频上学的。”时轻寒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练了半个月。剧院那边是前两天让人去对接的。”
这时,苏晚也忍不住发问。
“小寒,你怎么突然对魔术有兴趣了?”苏晚的装满了好奇,“还练得这么好。那个扇子变玫瑰,手一翻就出来了,我坐在第一排都没看清。”
这个问题尤清水也想问,她和苏晚的两双眼睛,一齐钉在时轻寒脸上。
时轻寒被盯得耳朵动了动,视线往廊道尽头的落地窗飘了一下,又收回来。
“……前面有家咖啡座。”他抬手指了指,“坐下说。”
咖啡座临着船舷,一整面弧形玻璃外就是海。
下午的太阳斜过来,海面上碎金一层压一层,晃得人眼睛发软。
这个点店里没什么人,三三两两的宾客坐在远处,低声聊着什么。
三人挑了最里侧的卡座。
尤清水把玫瑰横放在桌面上,顺手把替时轻寒拿着的鸭舌帽扣回他头上,又帮他把帽檐往下压了压。
“船上人多眼杂。”她的声音压低了一线,“遮好。”
时轻寒乖乖抬手,自己把帽檐扶正,黑框眼镜也往上推了推。
服务生过来,苏晚点了一杯气泡水,尤清水要了杯手冲,时轻寒盯着菜单看了半天,点了杯热可可。
苏晚托着腮看他:“现在可以说了吧?”
时轻寒沉默了一会儿,两只手放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垫的边。
“上个月,我跟尤爸爸和妈妈视频。”
他开口,声音不高。
“聊到姐姐。妈妈说,姐姐前阵子休息的时候老刷魔术视频,一个解密视频能看七八遍。尤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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