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课题的事……”
“哦,课题。”尤清水拖长了音。
“真的是课题!”
时轻寒坐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明智地低头喝茶,一句话都没插。
“好了,不逗你了。”
尤清水笑着换了个话题,“小寒,下午的魔术表演,几点的票?”
时轻年回道。
“三点,我提前订了前排。”
三人又在休息区吃了点水果后,掐着时间去了八层剧院。
剧院的座椅是深棕色的真皮,扶手擦得锃亮。
能容纳几百人的厅里稀稀拉拉坐了不到三十个人,大半还是上了年纪的宾客,年轻人都在各层的酒会和会议室里打转。
灯光暗下来,台上的魔术师穿着燕尾服登场。
前半场是些经典的纸牌和丝巾戏法,演得精彩,掌声零零星星。
到了互动环节,魔术师走下台,举着一顶高帽,在观众席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们这一排。
“这位小先生,”魔术师笑眯眯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愿意上台来,做我接下来的搭档吗?”
时轻寒愣了一下,转头看尤清水。
“去吧。”尤清水推了推他,“难得被选中。”
时轻寒摘下帽子递给她,起身上台。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尤清水和苏晚看到了一场完全超出预期的表演。
魔术师让时轻寒把手伸进高帽,说要在里面藏一只活物。
时轻寒配合地探头去看,帽子里空空如也。
魔术师打了个响指,一挥手,时轻寒再从帽子里抬头的时候,手里已经托着一只雪白的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