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经是第三天。"
尤卓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们说孩子的遗体已经按流程处理了。"
书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尤清水看着父亲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到腕骨。
她没作声。
心里那把尺子,却已经在飞快地量。
她了解自己的父亲。
尤卓不是个粗心的人。
他说"去看了一眼"——哪怕只是短短一眼,那也意味着他确认过。
按医院的流程,孩子身上挂着腕带,包被上别着标签,主治医生当面交接,每一项手续都该过他的眼。
这么多年都没起过疑——
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天晚上,和他对接的,是他极其信任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