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那……那怎么办？难道就让爷爷一直这样吗？”
“别急，再看看。”
孙悟修双手抱胸，示意小芳安静。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悟空。
作为拥有【虎符咒】和自身也掌握了超4变身的人，孙悟修对这种状态再熟悉不过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在黄金巨猿那狂暴的外表下，有一股属于孙悟空原本的意识，正在那片混沌的金色海洋中沉浮、挣扎。
那个意识虽然微弱，但极其坚韧。
“吼……”
悬崖边，黄金巨猿停止了破坏。
他不再四处乱砸，而是站在那里，双手高举过头顶。
那双赤红色的巨眼死死地盯着地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那种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杀戮，而是一种迷茫，一种仿佛在寻找归宿的哀伤。
“看出来了吗？”
孙悟修嘴角微微上扬。
“他正在找回自我。”
“如果没有外力的介入，这个过程会很漫长，也很痛苦。但他是孙悟空，是这个宇宙最顶尖的战士。”
原著中，小芳拿着全家福的照片唤醒了悟空的理智。
那确实是一剂强效的催化剂。
但在孙悟修看来，那并非是“必要条件”。
赛亚人的进化，终究是向内的求索。
就算没有人拿着照片去唤醒他，相信给悟空足够的时间，他也能凭借自己的意志，驯服这头心中的野兽。
“不过……”
孙悟修看了一眼远处贝比逃窜的方向。
“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他慢慢做心理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