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理账,将一间濒临破产的绸缎庄盘活。十七岁独立打理三郡商路调度。现于京城开设私塾,兼授算学与律法。”
璃令洲的手翻页快了两分。
“林晚风。自幼随祖父在田间摸索耕种之法,曾在旱年只靠改良灌溉时序,保住了全村六成口粮。写过三篇农事札记投递到县衙,被县令骂‘越俎代庖’压下来没报。”
她的眉毛抬了起来。
再翻。
一个精通水利堤坝测算的。一个把刑律条文倒背如流还能挑出现行法典三处漏洞的。一个在边郡给县令当过代笔,手里经手的公文比县令本人还多的。
一页比一页精彩。
这帮人的履历写在纸上就已经够炸了,要是拿千秋镜当面一扫,还不知道藏着多少惊喜。
【小甜筒你看看这些履历!!!】
璃令洲搓着手,搓得双掌都要冒烟了。
【每一个拎出来都是能独当一面的狠角色!全窝在犄角旮旯里吃灰!暴殄天物!!】
小甜筒冷不丁来了一句:【刚才翻画像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上心。合着美男不如打工人是吧。】
璃令洲理直气壮:【美男有什么用?能替本殿批折子吗?能替本殿修路种地吗?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宝贝!本殿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全捞进来!】
小甜筒沉默了两秒。
【所以你对人才的热情超过对美色的热情?】
【那当然。】
【那你叉掉那几十个画像的时候,那股嫌弃劲儿是怎么回事?】
【……那个是因为他们又不好看又不能干。双重不合格。】
啪。
名册被重重拍在矮几上。
“这几个。名册上打勾的这十五个人,明天全部给本殿叫到东宫来。本殿要亲自面试!”
到时候千秋镜往上一照,谁是真金谁是镀铜,一扫便知。
四哥璃令珏还靠在椅子上啃苹果,被她突然拔高的嗓门吓了一跳。
“怎么着?挖到好苗子了?”
璃令洲抱着那本册子,护得跟护命根子一样。
“四哥你不懂。这册子里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本殿今天叉掉的那些画像加在一起有用。”
璃令珏嚼着苹果,看看废纸篓,又看看她怀里的册子。
“行吧。你选皇夫跟开盲盒一样。”
梁清辞坐在长案后头。
他停了算盘,看着她把那本厚册子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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