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相当可观的小长假了。
“成交。”
挂了电话,她叹了口气。谈判虽然赢了,但上班这件事本身就是亏的。
闻景宴已经站起身来。
“走吧。送你过去。”
贺苡洲赶紧摆手。
“不用不用,让我二姐送就行了。”
贺苡凝退了一步。
“你少害我。我没开车。”
贺苡洲试着给闻景宴找台阶。
“哥哥,你和祁栩不是还有事吗?我自己打车过去就……”
话没说完。闻景宴已经把风衣搭上了她的臂弯,顺手牵住她,带着人往外走。
祁栩刚准备跟上去看个热闹,闻景宴偏了偏头。
那眼风凉飕飕地扫了过来。
祁栩秒懂,立刻收回迈出去的脚,脸上挂起一个标准的“我很识趣”的笑。
“我留在这儿监督店员改衣服尺寸。毕竟差一毫米都会影响咱们家首席主刀的手术发挥嘛。”
他冲两人的背影挥了挥手。
“你们去吧。真不用管我。”
闻肆靠在货架上,嘬了嘬牙花子。
他看了看他哥牵着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瞅了瞅旁边假装镇定实则已经笑抽了的祁栩。
“他这症状,没救了。”
迈巴赫从商场地下车库驶出,朝仁和医院的方向去。
贺苡洲窝在副驾上,抱着胳膊打了个哈欠。
大周末被叫去加班,怎么想都不划算。她得抓紧最后的自由时光回一波血。
眼皮刚耷拉下来,脑袋就往侧边歪了。
车里暖气开得足,窗外的光影一晃一晃的。
闻景宴握着方向盘。这辆车平时宋戈开,他自己很少碰。
车速不快。
拐过一个弯的时候,贺苡洲的脑袋往车窗那边滑了滑。闻景宴腾出一只手,把她脑袋扶正了,重新靠回椅背上。
贺苡洲嘟囔了一声,没醒。
车子在仁和医院急诊大楼侧门停稳。
贺苡洲撑着座椅边缘坐直,揉了下眼角。困意还没全消,人已经推门下车了。
她快步穿过通道,直奔新生儿急危重症监护室。
没到门口就听见动静了。
争吵声从里面往外冒。
埃尔文操着他那口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挥舞着手臂,嗓门拔得老高,正和几名心外科、肝胆科的专家掐得面红耳赤。
“你们不明白的!这里的血管网太复杂了!”
他指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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