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魏征会死于贞观十七年也没太过激动。
毕竟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就连他这个皇帝都逃不过。
叶流云笑了笑,随后开口说道:“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朕竟然说了这句话吗?也是,魏征确实对朕很重要!”
“我不是把上下五千年给你了吗?你没看到这个典故?看书不仔细啊!”
“书里倒是提起过朕很重视历史借鉴、喜欢以臣子谏言反省自身,但也没具体提及这个典故啊!”
“没有嘛?那就是我记错了!”
“你这小子!”
李世民没好气地白了叶流云一眼,这小子自己记岔了,还好意思调侃他呢!
“没人管我吗?”
李愔这时终于不抽搐了,他强忍着发麻的嘴巴开口求救起来。
他今天已经被别墅门口天雷电了一次,又被叶流云电了两次,感觉自己不行了。
李世民看了凄惨的李愔一眼,随后开口说道:“恪儿,你把愔儿送去太医院吧!”
“是,父皇!嘶!”
李恪刚碰到李愔就被他身上残存的电流电了一下,发带被炸开,头发也竖了起来。
“咯咯咯,阿兄炸毛咯,好像刺猬哟!”
兕子见到这一幕愣了一下,随后指着李恪咯咯笑了起来。
“恪儿,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被电了一下而已。”
李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随后架着李愔往太医院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