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过!”
杜如晦于贞观四年病逝,之后他的长子杜构继承了他的莱国公爵位,官至慈州刺史,至于次子杜荷,暂无爵位官位在身。
杜构在莱州当刺史,不在长安,对于宫里发生的事情不清楚,杜荷没有信息来源,更加不知道叶流云的事情。
但房遗直乃是房玄龄的长子,曾多次从房玄龄口中听说叶流云这个名字,知道他的相关事迹。
所以见到李丽质与其同游,他一下子就猜出了叶流云的身份。
“你说刚才那个男人来自一千多年后?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不信算了!还好我们没跟他起冲突,要不然今晚我阿耶非用荆条抽死我不可!”
“不是,你来真的啊?那你快跟我说说那个男人的具体信息啊!”
“看在你父亲和我父亲曾经是至交好友的份上,我就提点你一下!这叶郎君啊……”
“别着急,前面有一家酒楼,我请客,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杜荷打断了房遗直,并拉着房遗直往酒楼走去,因为他想好好听听叶流云的事迹。
……
接下来叶流云开车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长安城门口。
虽然路上吸引了无数长安百姓的瞩目,但他并没有在意,毕竟那些人也没办法给他提供崇拜值。
城门口的守军本来想检查一下这辆看上去就很奇怪的奔驰,不过在叶流云拿出金牌后,他们吓得立马让开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