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老同学？我怎么没听你提过？"
"初中同学，"黄亦玫说，"最近才又碰上的。"
黄振华"哦"了一声，他弯腰把方太初抱起来，小姑娘嘴里塞着栗子含含糊糊地喊舅舅，黄振华转头看向栾念："栾先生做什么工作的？"
栾念答："广告。"
"翎美。"
黄振华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做得挺大的。"
"运气好。"
"运气好也是本事。"
这段对话进行到这里的时候，黄亦玫在旁边站着，忽然有一种既视感，上次游乐场方协文问栾念工作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站在旁边听着一模一样的对话来了一遍。
她忍不住出声："你们俩要不要交换一下名片？"
黄振华看了她一眼，他抱着方太初坐到长椅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栾念坐下，然后开始了下一轮提问。
"你跟玫瑰初中同学？"
"嗯。"
"初中之后就没联系了？"
"她去国外读书了。"栾念说。
黄亦玫在旁边纠正："是他去国外读书了。"
黄振华说："所以你们初中之后就没联系，最近才碰上？"
栾念说："对。"
"那你怎么找到她的？"
栾念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黄亦玫，然后说"我一直在找。"
黄振华的嘴里本来正要说什么，听到这句话之后合上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玫瑰，你这个老同学有点意思。"
黄亦玫不知道这是什么评价，但她看到黄振华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当天晚上她收到黄振华的消息，只有一行字："这个比上回那个强，跟庄国栋可以拼一拼。"
黄亦玫回了一串省略号："……你评价人家之前能不能先了解一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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