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AI吗？"
"这是常识。"栾念说。
"常识个鬼！谁会把角色B教过表妹写字这种一句话带过的设定记住！"
栾念没有回答，他的视线极快地落在了黄亦玫的方向。
黄亦玫正低着头翻自己手里那张写错了的投票纸。
苏苏看着这一幕，靠进沙发里，心里那个结论被加粗加了下划线，彻底落定了。
回到家之后黄亦玫收到了苏苏的消息，只有一行字："这个人，可以。"
黄亦玫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按灭了手机，没有回。
她靠在床头，想起剧本里那句台词——"我等你回来。过去十年我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