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那道视线很平，没什么攻击性，但也没什么退让的意思。
他沉默了一拍，然后开口——"合伙人。"
方协文转杯子的手指停住了。
黄亦玫也偏头看了栾念一眼，她知道他做广告，知道他做到创意总监，但合伙人三个字还是让她微微意外了一瞬。
翎美她听说过，业内很有分量的一家公司，合伙人级别是什么概念她心里大概有数。
方太初在旁边忽然举手："合伙人是什么？"
"就是老板。"黄亦玫简单解释。
方太初"哦"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方协文，用一种极其天真无邪的语气问："爸爸，那你是什么人啊？"
方协文的表情管理很好，他笑了一下，摸了摸方太初的头："爸爸也有自己的公司。"
"那你是大老板吗？"
"是。"
"那你跟孔雀叔叔一样耶！"方太初高兴地拍手，"你们都是老板！那你们可以比一比谁更厉害！"
黄亦玫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小初，老板不用比谁更厉害，老板只要把工作做好就行。"
"那谁工作做得更好？"
"……妈妈也不太清楚。"
方协文靠在椅背上，视线从方太初脸上移开，再一次落到对面那个白色衬衫的男人身上。
栾念正在喝咖啡，姿态松弛。
"翎美的合伙人，"方协文慢慢地说，"那确实挺不容易的，我记得翎美对合伙人的要求是年度营收过千万？"
栾念放下咖啡杯："差不多。"
"那栾先生去年业绩"
"协文，"黄亦玫忽然开口了"你不是来北京谈生意的吗？怎么改行做人力资源了？"
方协文转头看她。黄亦玫脸上带着笑。
"随便聊聊，"他说，语气放软了一些，"老朋友之间打听一下很正常。"
"你们什么时候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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