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通"一下跪坐在她旁边,他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帕想给她擦脸。
"你别哭了,"他的声音也带了哭腔,"你要是不想生那么多那就不生了,一个也行,不、不生也行,你就别哭了"
范雅客被他这话气得眼泪流得更凶了。
马车还在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车夫坐在前头哼着小调,月亮升起来了,照着官道两旁的田野和远处的村落,一切看着都挺安宁的。
俞夫人已经坐着轿子到了城门口。
她掀开轿帘看了看官道的方向,脸色沉沉的,派出去追的人已经出发了。
可什么时候能追上,追上了能不能把那个蠢货拉回来,拉回来了范家的姑娘能不能完好无损地还回去每一桩每一件都是悬在头顶的刀。
俞夫人把手里的帕子攥得紧紧的,指甲掐进帕子里。
"我怎么生了这么个蠢东西。"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已经没了愤怒,只剩下深深的、无奈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