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在这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寂静深夜里。
“怎么了？”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紧张。
“你对他用夺魂咒了，还是摄神取念？”爱尔柏塔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里德尔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他以为她会夸奖他，夸奖他出色的情报搜集能力，精准的任务完成度，甚至那无人能及的智慧和谋略。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质问他用了什么恶咒。
一股无名火从他心底烧了起来。
她竟然只在乎自己是不是给马尔福用了恶咒。
里德尔的脸色阴沉下去，他不屑的冷哼一声，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
“摄神取念，还有一忘皆空。”他没好气的说道。
“你没趁机打他吧？”爱尔柏塔又问道。
“我要打他也是光明正大的打！”他几乎是咆哮着喊道。“你以为我是谁，是那种只会在背后搞小动作的懦夫吗？”
爱尔柏塔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敷衍的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这个说法。
“邓布利多没在学校，要星期一才回来。”她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到时候再跟他说。”
“这两天你就跟在德拉科旁边，只要他再动手，你就打晕他，再消除他的记忆。”
里德尔站在原地，看着她那毫不留恋的背影，气得牙齿都快咬碎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走到门口的爱尔柏塔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又补充了最后一句话。
“下次有消息，只要不是太紧急，不许半夜把我叫醒。”
说完，她便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门在爱尔柏塔身后合拢，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越来越轻，最终彻底消失。
里德尔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他越想越气，猛地转过身，抬脚狠狠踹了一下旁边那张破旧的桌子。
桌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歪斜着向旁边滑了几寸，桌腿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刺耳地回荡着。
“讨厌的马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