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
她轻轻挣了挣手腕,哈利立刻松开了些力道,但手指依然虚虚地握着。
“好,我答应你。”她轻声说,“不会故意不理你,你先回去洗把脸,好好休息一下。”
得到了承诺,哈利紧绷的神经似乎松懈了一点,他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把脸,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哽咽:“嗯,那你先走吧。”
爱尔柏塔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朝城堡走去。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直到拐过小路,才终于消失。
她没有回头。
而在她身影消失的小路尽头,哈利脸上那种脆弱,可怜兮兮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他的眼睛里却已是一片深沉,刚才的慌乱,哭泣,仿佛只是一层可以随时撕下的伪装。
他慢慢站直身体,抬手用力擦去脸上所有的湿痕,望着爱尔柏塔离开的方向。
“分得清……”他低声重复着。
依赖?他早就过了那个阶段了。
他想要的,从来就不只是依赖。
沉默是吗?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转身离开时,他的背影挺直而决绝,与刚才那个哭泣恳求的少年判若两人。
只有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一丝他内心未平息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