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便被整张撕了下来。
下一瞬。
江夜猛地一怔，苍老眸子中的瞳孔骤然凝固。
因为，面具下露出的这张脸......
居然是之前在天枢殿里见过的那位殷清清？！
丹灵峰峰主的亲传弟子，无偿替伤者疗伤的‘人善心美’殷师姐。
上宗男弟子们捧在手心里的梦中情人，居然就是采花魔？
江夜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倒不是因为这女人的身份有多么特殊。
而是因为，她是女人啊。
女人怎么采花啊。
拿什么采......
“难不成这也是一张假脸，采花魔易容成了殷清清的模样……”
江夜脑海中迅速闪过这个念头，再度伸手在殷清清的脸庞上仔仔细细地摸索起来。
指腹从额头到颧骨，从鼻梁到下颌，每一寸肌肤都反复探过，连耳根后最容易藏匿面具接缝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结果摸索了半天，完全没有发现任何易容的痕迹。
这张脸，极有可能是一张真脸。
江夜难以置信地收回手，缓缓往下一探。
“嘤......”
无力喘息的黑衣人突然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嘤咛。
江夜赶紧将手缩了回来，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还是不信邪，抬起黑衣人的大腿，双眼中骤然升腾起两团赤金色的火焰。
所有真相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眼前。
片刻之后。
江夜的呼吸微微突然变重了一些，赶紧关闭了火眼。
这一次，他终于确认了。
这黑衣人确确实实是个女人......
而且连屏障都还在......
居然还是个处子。
也就是说，这黑衣人的真实面目，就是殷清清。
江夜缓缓站起身来，眼神怪异地看着瘫倒在山壁下无力喘息的殷清清，脑海中思绪飞转。
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的谜团。
她一个女人，凭什么能当采花魔。
而且，她还对男人下手，怎么保持处子之身的。
更关键的是，她还会蛊术。
这可是苗州蛊宗独有的秘术。
怎会出现在临州上宗一个丹灵峰弟子的手中。
一时间，江夜只觉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女子，比想象中还要扑朔迷离。
他倒也不急着拷问，就那么静静地负手而立，俯视着对方。
好一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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