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创日军锐气,全国上下,无人不敬仰。”
汪兆铭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许,轻叹一声说道“我记得刘儒席是1898年出生的,今年不过四十岁,年纪轻轻,身居战区司令高位,却毫无私心,一心抗日,统兵有方,体恤将士,实属难得。有这般将领在前线奋战,或许,我此前的判断,当真过于悲观了。”
“当年我四十岁的时候,还跟随在先总理身边,准备筹划一大。”汪兆铭唏嘘道“远远不及刘儒席啊。”
山风吹过,吹动手中的报纸,也吹动了汪兆铭心底的波澜。这场前所未有的抗战大捷,如同一道光,照进了他满心阴霾的内心,让他原本一心倾向对日妥协的叛国心思,悄然发生了转变,对中国抗战的前途,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微弱却真切的希望。
“四哥是想暂缓和日本人的秘密谈判吗?”陈璧君问道。
汪兆铭思考许久,站在云海山峦之间,他沉默不语,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想怎么样。
陈公博和陈璧君二人也只好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