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或许你们会很开心,但也一定局促而陌生。”
是啊,他们相处不过几年,若是十年、甚至更多年不见,这样的情形显而易见。
“那你就早点回来,我们也多去看你,”戚雾耸耸肩,“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喝酒唱歌,不会变的。”
女子笑盈盈看着他,眼角带着水光,“你不是说,你永远相信我吗?”
谢长临鼻尖发酸,“可若我十年不回?”
“我等十年。”
“若我二十年不回……”
“我等二十年。”她顿了顿,忽然笑了,像雪后初晴,“谢长临,你别想用这种话吓我。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等,也最不怕孤独。”
谢长临看着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是他今夜第一次真正的笑,笑意从眼底漫出来,漫过眉梢,漫过唇角,把那张常年冷得像冰的脸上照出了一点温度。
他伸手把她重新拉进怀里,这一次抱得很紧,紧得她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
又快又乱,一点也不像那位名动天下的陵昭剑尊。
“好。”他说。
一个字,落在那片雪声里,轻得像一片雪,重得像一座山。
院中的老梅树开了花,枝桠被压得微微弯下去,却始终没有断。
远处的钟声敲了三下,一声一声,穿过晚风,传得很远很远。
而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有一盏灯,一直没有灭。
……
夜色如浓墨般在千机门的上空晕染开来,将重重叠叠的殿宇楼阁尽数吞没。
众人和谢长临好好告别完时,夜已深沉到了极致。
山风穿过幽深的长廊,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细碎而干瘪的声响。
戚雾和赵怀卿并肩走在回院子的青石板路上,两人的步伐都很轻。
刚刚结束了一场沉重而又带着几分释然的长谈,戚雾的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限,此刻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难以言喻的疲惫。
她下意识地往赵怀卿身侧靠了靠,青年察觉到她的倦怠,自然而然地放慢了脚步。
宽大的衣袖在夜风中轻轻擦过她的手背,带来一丝令人心安的暖意。
然而,当他们转过最后一个月洞门,即将踏入熟悉的院落时,脚步却齐齐顿住了。
明尧早已经等在了路上。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院门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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