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而不见、欲言又止。
谢长临从未解释过。赵怀卿也从未道歉过。
直到这一刻。
谢长临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他,然后极轻地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却让赵怀卿胸口猛地一紧。
他忽然发现,那些纠缠了他许多年的尴尬与别扭,在这一瞬间竟然轻得像一缕烟。
风一吹,就散了。
“师尊。”赵怀卿忽然躬下身,腰弯得很低,低到近乎虔诚,“弟子怀卿,为当初的口无遮拦,向您道歉。”
“无论真相如何,无论旁人怎么说,”他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您都是我们的师尊。这一点,谁也改不了。”
谢长临看着他,眼底的冰彻底化了。
“好,过去的一切,无需再提。都过去了……”他说。
赵怀卿直起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把压在心头多年的石头卸了下来。
青年转过身,看向屋里的其他人。
他的目光扫过白落雪、花弄影、陆白熹、李水桥,最后停在戚雾身上,停了很久。
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忧愁,但那忧愁很快被一种决然取代。
“各位师兄师姐,我们先出去吧。”赵怀卿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