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穿过屏风,走到床榻边,把她轻轻放了下来。
床上的被褥早就被他换过了,是新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混着屋里残余的花香,暖融融的。
戚雾陷进柔软的锦被里,湿漉漉的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上好的黑色绸缎,衬得她的脸越发白得发光。
她一把扯过花弄玉,跟个小混蛋似的,问:
“喂,美人儿,一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