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下一世。”
谢长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可他们不会再认识我,”周霁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也无法再见他们一眼。甚至路过,我们对视,也认不出对方是谁。”
他的声音里没有悲伤,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极其平静的、近乎麻木的陈述。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谢长临感到了一种比悲伤更可怕的痛苦。
“我也不是没想过,”周霁顿了顿,声音微微低了下去,“万一现在死掉的那些人里,有他们呢?”
谢长临的心猛地一沉。
“那该是一件怎样痛苦到绝望崩溃的事啊……”周霁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