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赵怀卿！”戚雾忽然大喊一声。
声音很大，让青年和男孩的动作都停住不动，只用眼睛一直看着她。
戚雾面色有点红，她因为紧张而浑身僵硬。
赵怀卿当即愣在原地，眼中出现不可置信，旋即呼吸加重了些。
戚戚很少这样连名带姓的叫自己。
上一次，还是在湿热沉闷的夜晚，她的声音不像现在这样清脆，而是婉转的，破碎的，喑哑的。
“赵……怀卿！求，求你，别……”
青年忽然狼狈而失措地移开视线。
戚雾压根不知道他这个脑子想到哪里去了，眼珠子一转赶紧说道：“你帮我擦吧，毕竟你比我细心！”
赵怀卿是对她有点心动的，自己故意撩一撩，肯定能让他忘了刚才的事！
青年睁大眼睛，眼睫飞扬，“啊？我给你擦？！”
戚雾点头，主动扬起小脸靠近他。
“快来快来，擦吧！”
明尧看着他们互动，暗暗咬牙，原本已经停止的手部动作重新活跃起来。
当赵怀卿拿着帕子小心而轻柔地触碰到少女唇角之时，明尧温热的手指已经放在了她腕部最细腻敏感的一处皮肉之上。
他轻轻按压厮磨着，然后再有规律的上下滑动，带有折磨意味戏弄着那块柔软的腕部皮肉。
戚雾咬着牙才没哼出声。
明尧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戚雾的身体至少得有一个部位，是被自己给弄成的敏感肌。
这样真的很爽，很喜欢。
戚姐姐，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小孩子吗？
小孩子会有能力做出这样的事吗？
小孩子才没有资格让你觉得舒服呢，是吧？
戚雾眼皮微微颤抖着落下，嘴角和脸颊是赵怀卿的指尖温度，而手腕上则是明尧的。
她坐在这儿，好像被他们同时夹击。
明明没多久，但对少女来说，已经过了有半辈子那么长。
等赵怀卿给她擦完嘴，自己的手腕也要被弄得逐渐奇怪之后，戚雾直接站起身，借力抽回手，“我吃饱了！”
说着，她赶紧远离这个“战场”。
明尧手中的温润细腻触感猛然消失，让他心中密密麻麻升腾起空虚的难受。
戚雾漱完口直接跑到外面透气。
少女的心脏跳得厉害，带动着她的耳膜都跟着作响，有些心烦意乱。
她用力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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