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
凌瑶无语，接着又嘲讽道：“御敌？救他？许渊杀了他那才叫御敌！”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徒弟投敌了，成了海岐国的走狗，害死了不知多少人，杀他那就是在为民除害！”
“不可能！”
刘折梅不敢相信：“飞扬不是那种人。”
“是不是，你去观澜城随便找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
凌瑶笑道：“知道这事的何止数万、数十万？你总不会以为他们都是合起伙来骗你吧？”
刘折梅一下愣住了。
她之前就觉得蹊跷，许渊相处起来给人的感觉并不差，不像是会为了个人恩怨，不顾大局，杀害同僚的人。
若罗飞扬是无辜的，并没有过错，却遭到许渊杀害，宗主和洛冰璃没道理帮许渊遮掩。
反倒是罗飞扬若真投敌了，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怕影响宗门声誉，就隐瞒了罗飞扬投敌的事。
许渊在为民除害，这种事自然怪不了许渊……
所以，真的是飞扬投敌了？
若真是如此，别说许渊，她自己都想要提剑砍了罗飞扬，清理门户。
现在自己因为飞扬的事，之前那样对许渊……
在许渊送了那么多东西给自己，帮自己结丹的情况下，还对他说了那些话……
那自己成啥了？
她对许渊的好感度因为内疚开始疯狂上涨。
没一会儿就创下新高，来到了五十多。
许渊却在一旁补刀：“说好的两不相欠、各不相干呢？怎么还不走？”
刘折梅一听，心里更是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