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位多。
在弹奏结束后，还有一男子大吵着想让她陪睡。
被拒绝后，还恼羞成怒的当场对她破口大骂起来。
骂得可谓非常难听。
什么都卖过身了还装什么清高。
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贱货、贱人、下贱……
以至于苍虞推门进来时，眼角都还挂着泪，更显得我见犹怜了。
“让公子见笑了。”
她抱着琵琶朝许渊施了一礼。
琵琶挤压在胸口，从敞开的领口挤出大片雪腻。
看得辛元赶紧移开了目光。
许渊朝自己对面的位置示意了一眼，在苍虞坐下后，问道：“你们楼里，你的长相，在里面能排第几？”
“妾身薄柳之姿，岂能与其他姐妹相比？”
“我花钱，不是来听你这种敷衍话的。”
苍虞沉默了片刻，才道：“兰蔻荪蕙，各有所嗜，每个人的喜好不同，看法可能也会不一样，不过单论美名，柳清歌、云香衣、镜琉璃三位姐妹都在我之上。”
只说了这三位，看来其他人在苍虞看来，最多跟她不相上下。
许渊又详细问了这三人的情况，完了就不再言语。
闭上眼，一边修炼，一边散开神识注意着周着。
苍虞见此，抱起琵琶，缓缓弹奏起一曲舒缓的曲子。
半个时辰后。
许渊睁开眼，看了一眼刚进大门，被锦瑟姐热情接待的罗飞扬。
“他经常来？”
苍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来过不少次，身份好像还很尊贵，每次来时，妈妈都会安排清倌人作陪。”
许渊了然，又不再言语，重新闭上眼。
又半个多时辰后。
终于轮到云香衣即将登场。
现场的氛围瞬间不一样了。
观众热情高涨，欢呼不绝。
随着一声铃声轻响，又都忽然安静了下来。
玉阶阁内熏香如雾，烛影在鲛绡屏风上摇出暖色的晕。
廊下珠帘“哗”地一卷，流苏尚在晃，一道红影已赤足立在台心。
一身榴花红裙……说是裙，实则是几重绡纱叠出的烟霞。
肩头雪脯半掩在珍珠串成的流苏下，腰间束着金链，链上坠的小小银铃随呼吸轻颤，颤出细碎的清响。
她转身时裙裾绽开，露出缀金钏的脚踝，踝骨玲珑得如同玉雕。
乐起时她仰颈，喉间一道柔弧没入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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